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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压锅(十四)【监狱AU/拔杯】

偷窥卷:

  时间间隔太长可能大家都忘了,搜“拔杯高压锅”的tag,往前看两章就行,这一块是一个完整的故事(=^・ェ・^=)





    有人要杀汉尼拔。


    他一定得罪了谁。


    从毁了容的血豹汤姆森之后一个个缠着绷带带着缝合伤口,不是缺了只眼睛就是少了半张脸的家伙都饱含着对汉尼拔的怨恨被移回这座监狱,凑了只可怜巴巴的残疾军。


    “嘶……我不明白,”威尔用拇指摸着自己的毛茸茸的下巴,“以你平时的风格怎么会留下活口?虽然概率不大,但你就没想过他们接受外面的医院治疗后有可能一起转回这儿来么?”


    5个残疾着的囚犯凑成一堆儿徘徊在他们不远处,那热辣辣的凶狠目光顶得威尔直感觉肉痛。


    “别高高在上的告诉我这是你给予他们的惩罚,让他们在病榻上被仇恨和恐惧折磨什么的。”


    “当然不,”汉尼拔停下手中正绘画着的铅笔,抬起头来笑笑,“我也有无可奈何没杀成谁的时候。”


    得到这个答案的威尔看了汉尼拔一眼,没再说话转头望向容纳了上千人的监狱c号大厅。灰绿色的眼珠缓缓转动,无论高矮胖瘦,活动着的囚犯们都佝偻起来,干瘦的四肢以扭曲的姿势伏在地上,然后连黏着浆液的皮肤里伸出大片大片的毛发。威尔的幻觉又开始了,对他来说这儿一直是间肮脏混乱的动物园,野鸡扑腾着翅膀,硕大的棕褐色的猪嘶嚎着来回奔跑渐起一地泥浆。高温使得粪便的味道发酵扩散出来。惹得威尔一阵心烦。


    他看向那几个盘旋着的残疾的家伙,他们呲着獠牙几乎随时都会扑过来一样。“一群豺狼。”他语气不善的抱怨道。


    听见这话的汉尼拔突然抬起头来看向威尔。


    “怎么?”威尔有点莫名其妙。


    汉尼拔却笑着把手里的速写本转过来,上面是五只毛发稀疏的豺狼,那一瘸一拐挤在一起的滑稽模样使得威尔不禁笑了一声。他不知道在这点上他们的看法也如此相近。


    “这儿就个惹人厌烦的动物园。”威尔评价道。


    而汉尼拔的说法却更为苛刻,“我认为把它比喻成屠宰场更为合适。”


    “也对,鉴于这里没有废除死刑。”威尔挑挑眉。


    汉尼拔突然指着从威尔面前走过的一只秃鹫问道,“从你的意识出发来看他是什么?”


    “秃鹫。”威尔有些时候跟不上自己的脑子,他总是先看到幻觉,然后才能知道那幻觉在自己意识里代表了什么。


    秃鹫是个瘦高的男人,这人大约40左右的年纪,佝偻着,走路的时候眼镜片下的眼珠总是时不时的往两人这边瞟瞟。


  “他等着那几只豺狼扑过来呢,盘算着他们走后能不能从你这儿捡点什么。”威尔朝汉尼拔挑挑眉,“和你想的一样么?”


    汉尼拔点点头,微翘的薄嘴唇弯成了个弧形。“ 那么……贝芙丽·卡茨 ?”


    “灰雁。”


    “吉米·普瑞斯?”


    “balabala,没完没了。”威尔装着吉米说个没完的样子,伸手像小翅膀一样在空中扑腾了两下“八哥。”


    “还是有谢顶危机的那一种。”


    “哈哈哈。”


    “走吧,即使是瘸腿的豺狼,5只也足够危险了,我们得弄点武器去。”汉尼拔说道。







    
     一把弹簧刀,一只生锈了的铁棍。汉尼拔从图书室的一个架子后面掏出这些之后,还在一个木质的小盒子里拿出了一只被小心藏好,保管的十分仔细的小镯子。那是一只十分小巧的银质镯子,年代久远有点旧旧的。


    威尔脑内闪过一个稚嫩的小姑娘,因为那镯子完全不合适成年女人的手腕。


    他看着汉尼拔站在原地默默的把玩着小镯子,暗金色的睫毛闪了闪,一股淡淡的带着酸痛的忧伤流趟进威尔的心口里。那不是他自己的忧伤。


    “她叫米莎。”汉尼拔把镯子放回盒子摆好,拿起弹簧刀交到威尔手里。“明天该是她的生日。”


    


   
    第二天的早晨,也就是米莎生日的那天。威尔和汉尼拔一起坐在嘈杂的食堂里解决着餐盘里的土豆泥和橙子。副典狱长一如既往的站在演讲台上念叨着那些“你们要老实,要尊重狱警,你们给我们面子,我们也会给你面子……”。


   今天的汉尼拔明显有些不在状态,发丝散在额前,安静的切割着餐盘里的水果放到嘴里。


    而威尔则低头胡乱的把餐盘里粘乎乎的东西塞进嘴里。他皱着眉头,拇指伸进兜里反复摩擦着弹簧刀柄。
  
    我在干什么呢?他问自己。帮助汉尼拔么?这个天底下他该最警惕,最不信任的家伙。


    犹豫与矛盾就像两块纠结的石板拧巴在他心口。


    和汉尼拔站在一起也许是他这辈子最错误的选择,他知道这不对,但依旧这么做了。


  可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什么时候,他会为了汉尼拔把刀口插进别人的脖子。这是他无论如何不能同意自己干的事情。威尔眼前闪过那个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不禁感觉自己的嘴里有些发涩。他不能……


    “听好了,囚犯们!我是一个有钱人!非常非常有钱。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突然一个犯人冲上演讲台一把抢过副典狱长手里的话筒:“回去查一下你们每个人的账户,大多数人都在今早得到了1000美元。”狱警被这个举动弄得一愣,反应过来猜想到要按住他。


    “知道如何得到更多的钱么!?”这人陡然提高了声音,“给我杀了汉尼拔!!五十万!!”汉尼拔微微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听着自己的名字。几个狱警拉住那人的胳膊,话筒掉在地上发出嘶啦啦刺耳的一声,可他杀猪一样的声音依旧传遍了食堂大厅。“杀了他!换你们账户的五十万!享受噩梦吧!”


   
   “一级警戒!一级警戒!”瞬间警铃大作,监狱上空闪烁着红色的灯光。


    越来越多的狱警提着警棍立刻赶到,场面一片动荡。
   
    威尔低声咒骂了一声,一把汉尼拔拽到自己身边,捏着刀,野兽一样恶狠狠的看着周围每一个可能靠近的汉尼拔的人。


    “所有人立刻卧倒!!”讲台上的那个家伙已经被拖走。警卫只要看见站立着的囚犯就一棍子打在地上。虽然有趁乱闹事的但大多都自动抱着头趴在地上。


    “趴下!”


    威尔抱着头准备蹲下,歪头想拽汉尼拔一把却突然看见他深红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点点落寞。真奇怪。威尔正想着,几个狱警来到汉尼拔身边把他带走了。
   
   



   “那人就是传话的,有人给他打了不少钱让他说这些胡话。”在典狱长的办公室里,富兰克林面对着汉尼拔,又胖又短的手正不停地掏出手帕擦拭脸上的冷汗。要有大骚乱了,这让这个身居高职的小胖子坐立不安。“我已经把他关禁闭了。但是……”他倒是想帮帮汉尼拔,毕竟他一向彬彬有礼,带自己熟悉了那么多上流社会的东西,现在他交的艳俗的女朋友也是拜这位好好先生所赐,但他不想惹上什么麻烦。以前他和汉尼拔一直保持着某总默契,汉尼拔对他礼貌教他东西,而他对汉尼拔某些小小的“违纪行为”视而不见,可这次……这次他有点害怕了。“但是这的有好多人收到了钱。包括狱警。”


    
   
    威尔从比利那儿弄了点自酿的酒,坐在自己牢房的床上,捧着粘乎乎脏兮兮的玻璃罐子咕咚咕咚灌了个干净。然后一身酒气的等在囚犯活动区的门口,警卫们都懒得理他,任由这个毛茸茸的男人靠在铁门栏杆上。


     “你喝酒了?”一个小时后,汉尼拔在几个警卫的压送下来到活动区门口,他们解开汉尼拔的手铐,让他进去然后把铁门锁上转身离开。汉尼拔显然对威尔的一身刺鼻的酒气感觉十分不悦,语气有些严厉。


     “没错,如果你想知道酒瓶还在屋里呢。”威尔立刻呛了回去,抬头恶狠狠的对上汉尼拔的眼睛。“听着现在是我保护你。看看那些家伙,”威尔用拇指指指自己身后大厅里人山人海的囚犯们。“他们全都看着你呢。”


    一个个目光满溢着贪婪,绿油油的钞票戳得心里痒痒的。


   墙倒众人推。只是谁都不敢真正的出手。迫于汉尼拔那血腥又让人胆寒的名声,每个人都犹豫的看着别人,即不敢做先头冲锋送死的也舔着舌头不甘落后。


     “接下来你无论上厕所还是去洗澡都得让我跟着。”


    人群里还埋着几只对汉尼拔恨之入骨的豺狼呢,像是导火的线头,一旦他们冲过来,那么一切都完了。


    汉尼拔深深的看着威尔,点点头。


    “不过你还是不该喝那些气味糟糕的劣质酒。”


    “我倒觉得你该跟我一起喝点。现在这种状况你想哭我都不意外。”


    “国王被拽下宝座的恐惧与悲伤么?”汉尼拔笑道,“威尔,我们一直都挣扎在泥潭里这点从未变过。你认为在你进来之前我比现在好很多么?”他知道威尔感受得到他的失落“我只是对没完没了的愚蠢和聒噪有些失望罢了。”


     在威尔来这儿以前汉尼拔过得很好吗?悠然自得的在人们恐惧的目光里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他只比威尔早来了半年,他的名声是自己打出来的。


    他曾不得已的徒手与五六个人厮打在一起,其中的几个人被他带去见了上帝,但更多的,汉尼拔来不及给那些重伤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家伙来上致命一击,自己就捂着流出肠子的腹部栽到地上。


    他讨厌这里糟糕的医术,贝弗利卡茨的还算凑合,可其他的甚至失手让他伤口感染在床上虚弱的挣扎了一个月。胡子拉碴的他就套着皱巴巴的病服,在麻醉的作用下昏昏欲睡却不得不尽力保持清醒以应付下一波袭来的敌人。


    禁闭室其实还算清静,但他一点也不喜欢这里关禁闭时要脱光所有衣服的规定。有时他坐在漆黑又狭窄的水泥房间里,望着天空,看见来自自己精神宫殿中的星星。


    他很孤独。他希望有一颗美丽耀眼的星星握在手里,可周围都是些聒噪乱跑的牲畜。


     当然这和他原来没什么区别。只是如果原来他是走在市场,随意挑选几只有着劣根性的崽猪烹饪成佳肴,那样他周围的世界会更宜人些。那么现在他就是被关进一间屠宰场里了。臭气熏天又没完没了。杀掉几只并不会有什么改变,这让他有些失落。


    “这儿的环境太糟糕了。”汉尼拔总是抱怨道。


    他和威尔走回牢房。床垫被划了好多口子,黑乎乎的棉絮和弹簧都夸张的外翻着。桌上的东西被胡乱扔到地上。汉尼拔蹲下来捡起他画画的本子,纸页已经被揉烂踩黑,那里有他记忆中弗洛伦撒的景色,画给米莎的记忆,以及算落着卷发宛如古典少年的威尔。“他们怎么就是不会明白应该珍惜艺术品呢?”汉尼拔把皱巴的纸页一张张展平,小心的夹好。


    “威尔。”


    坐在床板上的威尔应声抬头,发现汉尼拔正以一种满怀深情的目光望着自己。


    “是你的出现让这愚蠢而又漫长的生活变得令人着迷。你拯救了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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