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鸡属性,请随意勾搭

【rs无差】光

啃粮的甜泥:

逻辑废+文笔渣+ooc+语言组织能力死+各种智硬。
如果在精神世界他们没有见面就打而是聊天气…


   sebastian习惯了这崩坏颠倒的世界,他本不该如此熟悉。
   一个虚假、属于别人精神内部的世界。
   日夜最明显的分界只有晨曦余晖划破云层的短短几分钟,剩下的都是阴沉,不落雨也不晴朗,似乎天空本就应该那样,灰黑色、沉沉地压着。
   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如果前方的路被密密麻麻怪物挡住,说明这里的主人并不想让他通过,他就识趣地走向另一边。有时候不小心走得近了,只要不过界,那些鬼变者只是盯着他露出垂涎的神色。
   速度慢了很多,却是和需要到达终点并不相悖的一条路。
   甚至有时候他还会和这里的主人聊上几句——神经病疯狂恋姐科学家ruvik.
   他不同情这个家伙,到现在也不。
   或许吧。
   “你是容易担心的类型,我懂了。”护士说的话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似乎透露了什么又没有。
   只要ruvik不提及乱七八糟的实验,他们交流都很平和。当然,他们也从未交流过那些事。
   可是这里连天气都没什么好谈论的。
   他其实也不清楚怎么聊起来的。
   莫名其妙。
   还是和一个有着奇妙脑回路的人。
   在他嫌弃各种古早制作的陷阱后,路上多了各式陷阱;在争论完冷兵器和热兵器优劣后,之后补给告罄;质疑各种怪物长相和智商后,走着走着身边就会突然出现各式鬼变者。
   然后受伤逃脱后能找到各种在显眼处的急救包。
   很明显ruvik不打算杀掉他。
   “所以,你究竟想做什么?像医生说的那样,杀了我们?”警探在高楼倒塌后一大块钢筋混凝土上坐着,一腿伸直一腿弯曲,手肘支在膝盖上,对着空气说,语气悠闲。
   “或许。”男人的身影一闪又出现,接话自然,似乎他本来就在这里。
   不怎么在意地笑了笑,sebastian摊开手,“来根烟。”
   在不那么紧张之后,烟瘾又涌上来。
   “不错,味道确实和以前一样。”许久没有使用导致火柴盒都皱巴巴的,干脆利落地点完烟,警探享受地深吸一口。捏了捏烟盒,长长吐出,“每次都只给我半盒。”
   “那是因为你进来的时候身上只有半盒。”
   那根烟只抽了一半就被扔掉了,警探笑着躺下去,背后没有扫掉的石块膈得背后有些疼。
   “来坐。”他拍拍身侧,混凝土足够大,只有一个小的倾斜角度说明那是大楼的一部分而不是休息的石板。
   没有在意自己的话没有被理会,警探双臂叠在脑后,还哼了一段没什么调子的玩意,那根本连小曲都不算。他甚至还晃起腿打拍子。
   等他看到兜帽底下抿着的嘴角时,sebastian才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噪音多难听,以及ruvik竟然坐下了。
   还没来得及欣赏下这个世界的主人穿着如此破烂衣服坐着会不会出现落魄的效果,警探眼睁睁看着ruvik躺了下去。
   躺下去。
   在旁边。
   sebastian有点后悔躺下来了,现在有点想起身再抽根烟压压惊。
   “天气真糟。”
   这话被你自己说出来还真是让人心情复杂。
   “是啊。”sebastian应了一声,努力控制自己不用奇怪的眼神去看他。
   “这是‘我的’世界。”男人强调。
   警探表示赞同:“是的,你的。你迫切想离开,而且即使你不喜欢天气也没有改变。”
   从他们的视角望上去,空中连飞鸟的痕迹都不存在。
   身边男人似乎笑了一声。
   他们也许聊了很多,有意义的,更多没有意义的,等到他发现身边没有继续回复时,他才说到威士忌的口感。
   他终于偏过头,看到旁边那个人,似乎睡着了。
   兜帽有点滑下去,露出头上缝线和伤疤,这时候警探才看到他右边由透明的装置代替了颅骨。
   衣服,如果那还这样称之为,敞开着露出满是伤痕的上半身,随着呼吸起伏,很浅,几乎看不清,如果不是在这种天气还斑驳地有点反光的话。
   sebastian丝毫没有动念去趁机解决掉这个敌对立场上目前最强的人,他根本没想到那一茬。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什么也都没有做。
   直到似乎有光芒从云层中透下来,警探僵硬地瞥过头去。
   姑且就…他想。
   随后他也睡着了。


   ruvik还没有清醒就听到穿脑似的鼾声,然后才想起来旁边有一只敌人。
   这只敌人现在睡得人事不省。
   这种混沌、不清醒的状态多久没有体会到了?
   大概10岁的火灾以后就再也没有了。
   失去身体后则是直接来自大脑传送来的,其他感官的感觉。
   高强度情感与触感混杂:疼痛、愉悦、酸麻、愤怒、轻柔、狂喜,一直存在,似乎从出生到死亡仍不休止的永恒存在。
   当这些融合成不停止的噪音,他就一直处于来自精神,或者说就是他自己内部的折磨。
   他以为自己失去,或者不需要睡眠。
   然而久违睡眠的滋味异常美味。
   他一点都不想了解这个警探跟他普及的那些什么酒好喝的“知识”,当然他也不打断就是了。
   ruvik并不反感sebastian,当然绝对不是因为彼此经历相像,其实他根本都没往过往那边想。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敌对着警探都能跟他打招呼。
   至于聊起来?他也是才发现自己竟然能有闲情逸致和人闲聊天。虽然大部分都是sebastian说,自己听。
   有趣的警探。
   他没有下手弄死这个在他世界搞破坏的人。
   他能感受到一点宁静,当他靠近这个男人时,一点,有时候不止。
   后来他们越聊越深,太久不曾与外界沟通,ruvik仅仅能从不断进入的牺牲品留下的破碎记忆中知晓外界,现在多了一个自愿的还附加了解释的渠道。
   更加想离开这里,只需要得到leslie,在这里不断同化侵染那个相容者,并不艰难。
   当然由于隐藏住对外界向往,他们大多还是由警探提起一些奇怪极了的话题。
   比如他的出场方式,在sebastian无数次说被他突然出现惊吓到后,是以一种见面打招呼的语气。
   下次见面的时候ruvik换成聚集了大片飞旋的血滴聚出形体的出场方式。
   或许能让警探意识到,他本身,ruvik,是敌对的,非人的存在。
   可早已习惯这个世界颜色基调的警探笑出了声,很大声,笑到把握在手上的霰弹枪都扔到了一边。
   ruvik沉默地看着,sebastian甚至伸手捞了一颗血滴,捏了捏,表皮很有弹性的样子。
   “枸杞。”
   “从没有听说过。”
   警探比划了一下,“一种东方的食物,橘红色,大小和这个差不多,非常像。”他放开手,那个血滴溶入ruvik身体里。“味道很…奇怪。”
   “所以你能想像一下,一大堆那种长相和味道的食物聚集一起变成人…”说到后面警探一个人跑到一边去傻笑了很久。
   “抱歉。”笑够了的sebastian回来,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似乎并不适合打趣开玩笑。
   “我没有见过也没有尝过枸杞。”ruvik说,甚至有些愉悦地勾唇微笑,“那么麻烦了,警探。”
   他恢复了瞬移的行动方式。
   双唇相触,舌尖勾缠上的瞬间,精神也随之碰触、缠绕、伸入。
   只是一瞬间随即分离。
   ruvik回到原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还有浅浅属于对方气息萦绕。
   “味道确实很奇怪。”在“看到”“尝到”枸杞味道后,ruvik给出同样的评价。
   想像一下自己身体里飞出无数枸杞然后消失,ruvik彻底放弃使用那个出场方式。
   ruvik身影像是老旧电视机屏幕因为信号不好那样,闪动了一下,随即消失。


   那个吻…根本不是吻。sebastian告诉自己,分明是ruvik在精神链接来尝菜。
   听上去真蠢。
   最近鬼变者多了很多,只给了一条明显绕远的路,还是通往灯塔精神病院。
   sebastian能感受到自己近期不对劲。
   失去意识地游走、发愣时间延长、更加情绪化。还不仅仅只有这点。
   这些糟糕的症状在面对ruvik时候会好很多。
   可他能很清晰地看到ruvik眼神有些难过悲伤的样子。
   “不高兴?”他问。
   却总是得到ruvik否定的回答,时间长了,知道答案还是忍不住顺口说一句。
   只是能看到淡色眼睛里翻滚着情绪越来越浓烈。
   “心情不好?”
   “还好。”
   “嗯。”
   还是这样。
   云层薄了许多,隐约能看到其后真正属于天空的颜色,甚至感觉到暖意,在飞鸟从倾斜高楼夹角处狭小空间掠过的时候。


   如果一束光芒投在黑暗中,要维持它的存在,需要恒定的光源。
   光源消失,连涟漪都不曾引起,光芒就化进黑暗。
   ruvik很久没有去见sebastian。或者说,他已经不再能轻易地捕捉到他的踪迹。
   而且,警探也很久没有与他闲聊了。更多的是整天整天茫然地站着不动,或者麻木地走向灯塔。
   除了体表,警探已经非常接近鬼变者,甚至连体表都隐约变色。
   因为sebastian死了。
   肉体死亡,精神被纳入。
   再被这个扭曲的世界同化成这里的住民。
   ruvik不喜欢原住民,也不喜欢如今模样的sebastian。
   所以他恢复了过去的生活。忍耐着苦痛布下罗网,戏谑地逗弄着猎物——它们总认为能逃出生天。
   都是梦,当他愿意呈现给别人时。
   就像他感受到的,枸杞的味道并不是真实的一样。
   “不高兴?”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得滞涩,带有被同化怪物特有的嘶哑。
   ruvik转身看到那个依旧浑身血污脏乱的男人,端着弩箭,明显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整理,头发翘得歪七扭八。
   可眼神涣散无神,ruvik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清明,然而失败了。
   “还好。”他回答。
   他等待了一会,没有等待到警探通常作为结尾的语气词。
   “嗯。”于是ruvik自己补完对话。
   四周的一切都变得单薄、颤抖,随后呈现灯塔精神病院的门口。
   ruvik飘忽着眼神扫过sebastian,没有瞬移,推门走了进去。
   他最后看了看天空,“天气不错。”
   没有回答。
   门在他身后阖上。
   “嗯。”
   天光乍破。


qwq。终于从考试中挣扎完毕,拒绝去查成绩,不到一周就出的速度简直,手动拜拜。
以及,守望先锋好玩!!!吸得停不下来!基本是成晒干盐渍后的鮟鱇鱼了!
来自U酱的枸杞梗…好久没看视频想念想念!

评论
热度(37)
  1. 唐衣阳咸鱼干甜泥 转载了此文字

© 唐衣阳 | Powered by LOFTER